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已经出大事了。”
“那你们就一点办法没有?”李秀兰问。
苏南军苦笑着又喝了一口酒:
“办法倒是有,但执行不下去。学校的安全管理制度早就有了,防欺凌的预案也早就发了,但很多学校就是走个形式。
上面检查来了,照着念一念,检查一走,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他说到这里,看向苏风:“你小子脑子活,帮我想想,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搞?”
苏风放下果汁杯,笑了笑:“爸,你问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咱家还有个企业家?”
苏南军愣了一下,看了眼李秀兰,又看回苏风:“什么意思?”
苏风说:“妈现在不是零食很忙的老板吗?
每年光省内的营业额就上千万了吧。
现在最缺的就是社会对这件事的关注度。
我妈可以出面,给学校捐钱,搞一个校园欺凌防控的项目。”
“你具体说说。”苏南军来了精神。
苏风慢条斯理地说:“第一,在学校里搞一个专门的监管小组,由老师们轮流担任,每两个月换一批。
这个监管小组的任务就是负责校园欺凌的日常巡查和举报受理。但光让老师干活没动力,所以——”
他看了李秀兰一眼:
“妈给每个参与的学校每年捐十万块钱,用来给这些监管老师发奖金。做得好的老师,一学期能多拿几千块。有了真金白银的激励,老师们才会把这当成正事来干。”
李秀兰认真听着,点了点头:“这个钱不多,我出得起。”
苏南军皱眉想了想:“教师轮值监管,这个方式倒是不新,但加上企业奖学金的形式,确实有了抓手。
不过光有奖金还不够,还得让学生和家长都知道这个渠道。”
“对,这是第二点。”
苏风说,“妈可以出钱打一波广告,在省电视台、地方台、视频平台都投一些公益性质的宣传片。
就讲校园欺凌的危害,让家长们多关注孩子的状态,让孩子们知道被欺负了可以找谁求助。”
“这个广告的费用不低吧?”苏南军说。
“不用太多,投个几万就够了。”
苏风说,“然后请省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一下老妈,把她塑造成关注青少年成长的企业家代表。这对零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