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房间他都布置好了,婴儿床,婴儿用具,因为不知道性别,所以他男男女女的婴儿服准备了好多套。”司笙向裴母一一展示介绍。
裴母一脸惊叹:“我以为我儿子是个不解风情的,没想到心思如此细腻,从前他哪里想得到这些,是遇到你以后才改变的,他是真的很在乎你和你们的孩子呀。”
司笙有些羞涩,眼角眉梢又藏不住喜悦。
“果然结了婚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霆骁也长大了,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范儿,你们俩好好的,我就什么也不求了。”裴母感慨道。
她拉起司笙的手,转而又关心起她的身体:“司笙啊,产前正是关键时候,我以前怀霆骁那阵医生嘱咐要少走动,忌口,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吃哪些有助于顺产,这里头都是有门道的。”
裴母一一掰碎了说给司笙听。
两人干脆坐在凳子上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裴母说起了裴霆骁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什么尿床把小猫搬床上说是小猫干的,什么被虫子吓到不敢进屋,因为一蹦三尺高,所以取了个小名叫跳跳。
司笙被逗得哈哈大笑,同时又觉得有几分熟悉,但没多想。
这时,裴霆骁回到家,看到有说有笑的婆媳俩微微一愣。
“妈,你来了?”
司笙凑到裴霆骁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喊他:“跳跳。”
裴霆骁脸色一僵,飞快地瞥了一眼裴母,咳嗽一声忙阻止:“别乱喊。”
他的脸色极为不自在,甚至有一丢丢窘迫,耳根都悄悄红了。
见状,司笙才停止逗他。
裴母也很想念自己儿子,上前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无非都是些吃饱穿暖的寻常话题,裴霆骁却很认真回复着。
随后,裴母主动提出张罗饭菜,裴霆骁眼里有活干地提出打下手,随后就跟着裴母进了厨房。
司笙像个老太岁一样只需坐着,凡事不用操心。
可刚坐下喝了口灵泉水,她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裴霆骁除了熬粥还会做什么吗?
她不放心,干脆进厨房盯着他。
果不其然,裴霆骁拿惯枪的手握不稳菜刀,总是掌握不了力道,差点没把砧板都劈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