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他抱拳,声音很粗。
“可老臣不放心。釜山浦八百人半个时辰就没了,倭国人现在是饿疯了的狗,殿下一个人,能挡几刀?”
金善雅看着他。
“崔将军想试试?那便拔刀吧。”
崔元衡一愣。
“朝堂之上,老臣不敢。”
“本宫让你砍。”
金善雅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下的空地上。
“用刀背。砍不中,你便闭嘴。砍中了,本宫不去。”
崔元衡犹豫了好一会儿,看了眼御座上的高丽王。
高丽王没说话,只摆了摆手。
“试试吧。”
刀出了鞘。
崔元衡把刀翻过来,刀背朝外,脚下一错,朝金善雅的左肩斜劈下去。
这一刀他留了三分力。
可三分力劈在常人身上,也够砸断锁骨。
刀背离她还有三尺。
殿里起了风。
风是从金善雅脚下起来的,贴着地面往外推,把她裙摆边上那几片碎瓷吹得滴溜溜打转。
四道白影从她身后浮出来。
是虎。
半透明的四头白虎,一头伏在东,一头踞在西,南北各一头,绕着她转了半圈,各自停在一个方位上。
崔元衡的刀背撞上去了。
没有响声。
刀背停在半空,像劈进了一团厚棉絮里,往前一寸都推不动。
下一刻,那团棉絮往回一弹。
崔元衡整个人往后滑出去五步,靴底在青石板上蹭出两道白印子,虎口裂开,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满殿的人都看呆了。
金善雅没动过。
从头到尾,她的手一直垂在身侧,连袖子都没抬。
四头白虎慢慢淡了,最后只剩下一圈若有若无的白光,贴着她的身子绕了一周,也散了。
崔元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半晌,他把刀插回鞘里,跪下了。
“老臣闭嘴。”
殿上的老臣们都听说过这门功夫。
东岳虎灵诀。
高丽立国百余年,王室秘库里压着的一门古法,十代人里没一个练成的。
这门功夫要在东岳峰顶的寒潭边打坐,一坐就是十二年,四季不下山,吃的是松子和雪水。
功成之日,体内真气自生四象,化作四头白虎护身。
三尺之内,外力不侵。
刀砍不进,箭射不透,掌力打上去,原样弹回来。
可这功夫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