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了，毕竟那时候还没有形成谣言，大家不至于这么激动。

正想着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抓起一看，发现是导员程飞扬打来的。

“程老师？这么晚了还没睡？”林文渊接通了电话，带着几分调侃，他最近与程飞扬的关系越来越熟稔，已经到了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地步。

“没到12点，根本睡不着。”程飞扬的语气带着一些疲惫，也有些许的抱怨，当然不是恶意的，“因为你在校集上发的帖子，刚我接到了很多条信息。”

“怎么了？”林文渊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

“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些主动弃权退出海选的人，问还能不能进海选？”

林文渊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们也说了，之前是听信了谣言，以为你是给章俪准备的，所以才退出的……”程飞扬也没想到一个谣言的威力会这么大。

林文渊想了想道：“程老师，这件事交给你，我就不管了，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行，那我让她们再进了。”程飞扬听他这么说，也就有了决断。

“可以。”林文渊也觉得没有问题，万一这里面就有他需要的歌手呢？

……

夜，已深沉。

江海电视台。

张芮尔步入微机房里，马上就12点了，她在等着收视率统计。

身为“繁星杯”的制作人，每一期的收视率，都是她最为关切的事情，第一期的收视率超乎她预料的高，所以对这第二期，她同样充满了期望。

叮咚！

随着墙上的挂钟指向12点整，微机房内，所有的收视统计员开始忙碌起来。

“张总监，收视出来了。”一个统计员上前，满脸的兴奋说道。

“多少？”张芮尔心中一动，见他神情兴奋，就知道这一期的收视差不了，至少也能跟上一期持平，说不定还略有浮升。

“8.992%。”统计员大声说道。

“多少！”张芮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8.992！”统计员又重复了一句。

“好！”张芮尔忍不住大叫了一声，8.992，离9点的收视率就差了0.008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上一期还是8.143，也就是8点出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