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头看向墙角的一排监视器,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起身走到靓坤身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半晌后,靓坤一双眼睛亮过车大灯,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阿北,这样搞去的话,有人会死得很难看哦。”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北的眼神在暗色中闪着寒芒:
“我对待敌人,向来只有残忍,绝对不会有仁慈!”
靓坤不再说话,只举起啤酒瓶,和林北重重一碰。
……
元朗,东星总堂。
总堂门口的空地上,人已经越聚越多。
几盏大灯把街面照得雪亮,黑压压的人头在灯下来回晃动。
每个人肩膀上都绑着明黄色的绳带,有人蹲在路边抽烟,有人站着检查刀棍,还有几个“草鞋”扯着嗓子清点人数。
古惑伦站在台阶上,不停看表。
远处几辆车急刹停下,司徒浩南和何勇跳下车,带着十几个心腹大步走来。
众人一看到司徒浩南,纷纷让开一条路。
“浩南,你们终于来了。”
古惑伦快步迎上去。
司徒浩南摘下墨镜,伸手握住古惑伦的手:
“伦哥,不好意思啊。”
“今晚跟几个大水喉在饮酒,谈点生意。”
“不过收到你的电话后,就带着兄弟们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怎么样,没有迟到吧?”
古惑伦微微摇头,转身指向身后三百多号人。
“没事,来得及。”
“沙蜢那边带着四百人挡着,被对方六百人压着打。”
“你现在过去帮忙,无论战况如何都必须将沙田给我守住。”
他说到这里,压低声音:
“骆哥交代,只要赢了这一把,以后你就是铜锣湾的扛把子。”
司徒浩南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圈,又落到古惑伦脸上。
“没问题,还麻烦你跟骆哥讲一声,我做事,他放心!”
“对了,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家伙、车、通讯,一样不缺。”
古惑伦把手里的对讲机递给他。
“车队分三批走,你带第一批。”
“记住,沙田那边已经打乱,到了之后先联络沙蜢,不要被韩宾和细眼夹了。”
“OK!”
司徒浩南接过对讲机,别在腰间,朝身后一挥手: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