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下,观塘上货,尖沙咀散货,那样会更加省事,也减少在陆地上越区运载出事的概率。
他身旁的古惑伦拿着笔跟计算机算了一下成本,悄悄地在骆驼耳边讲了一句后,骆驼整张脸瞬间笑容覆盖满面。
“好好好!”
“不愧是正兴最有脑的草鞋Laughing,你的胆子,我骆驼欣赏。”
“黎天一作为你过档东星的投名状,这个绝对没问题。”
“但是想要坐上五虎的位子,必须得再次拿出一笔功绩出来!”
Laughing眉头一挑,暗道有戏。
“骆哥,还请您吩咐!”
骆驼见状,示意一下小弟,将黎天一抬出去,随后开始讲出自己打算在观塘上货的计划。
堂口里灯光昏暗,骆驼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Laughing和古惑伦能听清。
几个小弟守在外面,把风的人不时朝巷口张望。
Laughing表面上听得认真,不时点头附和,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每一步的风险和退路。
他知道骆驼这种老江湖不会轻易信人,所谓的“功绩”多半是要他拿命去拼,但眼下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Laughing拍着胸口,保证道。
“骆哥,我回去就把观塘那边的兄弟收拢起来。”
“码头的事交给我,您放心。”
骆驼眯着眼看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别跟我耍花样。”
“我骆驼最恨的就是二五仔,黎天一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Laughing严肃道:
“骆哥,我跟黎天一不同。”
“他吃里扒外,我是真想大捞特捞,过富贵日子。”
“所以这才来投靠着东星,跟您混的嘛。”
骆驼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他先走。
Laughing转身离开堂口,脸上的笑容在出门的瞬间淡了下去。
他快步穿过巷子,直到拐进另一条街,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
观塘区。
当天晚上,大头照常带着小弟出来巡视自己的地盘时,发现旁边正兴的地盘上人员稀疏,一副已经倒闭的模样时,他立刻招来小弟。
“喂,隔壁的邻居什么情况啊?”
“现在都几点了,还不开工?”
那名小弟一听,快步上前低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