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肩上,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
看到杜天明出来,娄晓娥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她将手里的白色信封,递到杜天明面前,清澈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天明,这封信你回去再看。”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十分坚定,“我在香江等你,你一定要来。”
杜天明伸手接过信件,将其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随后看向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好,等我。”
...
跟娄家众人和黄粱师徒再次告了别,便由郭靖送他回去了。
车上,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宇城飞第一次叫自己叔叔,把他们师徒俩一起骗到杜家村掰玉米干农活,一起打猎...
娄振华带他去第三车间找她大哥,带他去看沿儿胡同的那套二进大院,在南山打猎时像个孩子一样炫耀手里的“大眼撸子”,蹭娄婶子做的饭,娄晓娥泡了她老爹最名贵的茶给他,还有刚才她强忍着不哭出来,倔强递信的模样...
杜天明咧嘴笑了笑,随即又摇了摇头。
又不是不见面了,自己还在这儿矫情上了。
有些人和事,在这一年的四九城里,注定是要散场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散,不是终局。
香江,他迟早要去。
车子在沿儿胡同口缓缓停下。
杜天明从郭靖车上下来,对着车窗里的郭靖挥了挥手。
郭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发动汽车,很快便消失不见。
杜天明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辆吉普车的影子,才转身朝着六十六号院走去。
进入院子后。
爷爷杜无敌还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独自一人悠闲地喝着热茶,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
看到杜天明进来,他抬了抬眼皮,随口问道,“朋友找你有事?”
“嗯,一个老朋友要出趟远门,过来跟我告个别。”杜天明答道。
杜无敌“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只是叮嘱道,“天y越来越冷了,进屋加件衣裳。”
“知道了,爷爷。”
杜天明应了一声,径直走进自己的屋子,随手将门带上。
他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那个有些温热的白色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只是简单地折了一下。
想起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