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太可惜了。我有个提议,我想把这首《映山红》推荐进入全国中小学的音乐教材,并且,同步在我们中央广播电台的曲目库里进行推广,让全国人民都能听到这振奋人心的歌声,你觉得怎么样?”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位当场表态支持。
谢逊更是直接拍板,“我看行!这么好的歌,就该让更多的人听到!”
杜天明自然没有意见,他站起身,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对着几位老者说道,“几位爷爷,我当然没有意见。这首歌能被更多人喜欢,也是那两位老先生的愿望。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在将来发表或者署名的时候,词曲作者一栏,能写上‘陆傅二老先生作词作曲’,我只是一个演唱者。”
他这个不贪功、不邀名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面对如此巨大的荣誉,却能保持这份清醒和谦逊,这份心性,着实难得。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
杜天明被谢逊安排了专车,安全送回了沿儿胡同六十六号院。
回到自己温暖的屋里,杜天明脱掉外套,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一场晚会,一首歌,不仅让他结识了文化口和宣传口的几位大人物,更是让《映山红》这首经典,提前问世,并且即将传遍全国。
“1965年...算是过完了。”
他望着窗外开始飘落的雪花,轻声呢喃。
从一个杜家村少年,到如今家庭兴旺和睦,不为吃喝发愁。
这半年的经历,比他前世二十多年加起来还要精彩。
“希望新的一年,也能一切安好。”【凉菜在这里祝愿大家在以后的日子也一切安好!】
带着这份期许,杜天明拉过被子,沉沉睡去。
...
一九六六年,一月初。
四九城的冬天,寒意也愈发明显。
杜天明的生活,在元旦晚会的风波过后,又回归了平静。
他每日里除了陪着家里的长辈们喝茶聊天,便是雷打不动地往仁义堂送灵泉水,关注着杜天霸等人的特训进展。
而《映山红》这首歌,则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传遍了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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