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收的别收。明白了?”
贾赦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跳,但看了一眼林黛曦腰间那根明晃晃的软鞭,到底把那口气咽了回去,闷声应了个“是”。
贾珍缩在角落里,自从朱景宸前两天亲自去宁国府“拜访”了他一趟之后,他就老实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此刻听见林黛曦点到他的名字,他连忙上前两步,腰弯得比谁都低:“王妃娘娘放心!宁国府那边的一切事务,臣一定配合王妃娘娘的调度!绝不给娘娘添半点麻烦!”
林黛曦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贾珍这种滑头,嘴上说得再漂亮也没用,得看实际行动。不过眼下她没空跟他磨嘴皮子,先把荣国府里这一摊子收拾清楚才是正经。
“王夫人呢?”她忽然问。
人群后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王夫人被两个丫鬟扶着,从后堂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素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没了往日那股子强撑的端庄,只剩下一层灰败和认命。
她走到林黛曦面前,屈膝跪了下去,低着头,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臣妇听凭王妃娘娘发落。”
林黛曦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王夫人这个人,可恨也可怜。
愚蠢地替女儿当了一颗棋子,等事情败露了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但她确实没有参与下毒的事,那箱密信里的内容她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按大明律,她够不上重罪,但罚是一定要罚的。
“王夫人,”林黛曦淡淡道,“你在荣国府住了这些年,府里的规矩你是懂的。从今日起,你搬到后罩房去住,身边只留两个伺候的人。”
“每日晨昏定省不必做了,你的那些月例银子照发,但长房院里的管事权交给薛宝钗。你安分住着,等皇兄那边的旨意下来再做定夺。”
王夫人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争辩,只是伏下身磕了一个头:“臣妇遵命。”
林黛曦看着这个曾经在荣国府里呼风唤雨的女人如今这副卑微模样,心里没有太多快意,只觉得有些唏嘘。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站在人群侧边安静如水的薛宝钗身上。
“宝钗姑娘。”
宝钗上前一步,微微福了一礼:“王妃娘娘。”
“从今日起,荣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