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意澜挠挠头,“谢谢?”
阿宁噗嗤一声笑的更开心:“呆瓜。”
“既然恢复了精神,那就准备出发吧。”解雨臣梆硬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他走上前,把张意澜薅了起来,自己挡住了阿宁的视线:“塔木陀的位置已经确认,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也得去和队伍汇合。”
“那我来帮忙带路。”阿宁说,“地图我看过,我的记忆力还算可以,应该能找到地方。”
“那倒不用。”张意澜被解雨臣挡在身后,含含混混地说,“我们搭顺风车去……”
“顺风车?”阿宁歪歪头。
小胖胖吃完了他喜爱的小兔子早餐,已经回来很久了,此刻正温顺地盘踞在沙丘下看三个人的舞台剧。
啊,太阳很大,天也很蓝。
阳光像白色的针,毫不留情地扎在戈壁的碎石上,将蚰蜒黑褐色的甲壳烤得微微发亮。
“哇哦。”阿宁一点都不怕,“看着像长白山那边的火山蚰蜒,cool.”
其实就是长白山的蚰蜒来着……
张意澜在心里擦了把汗。
几个人收拾了简单的装备,依次登上了蚰蜒的背部。
“坐稳了。”张意澜伸手拍了拍蚰蜒坚硬的背甲。
小胖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百足齐动,碾过沙丘。
它庞大的身躯在戈壁滩上蜿蜒前行,速度极快,却出奇的平稳。
除了它起身的时候,旁边喇叭上的那一声:“皇上驾到——”
“其实改成起驾会不会好一点?”阿宁还有模有样地点评上了,“这个蚰蜒上面还装了音响的吗?”
张意澜:已经尴尬到原地去世了不是很想接话呢……
她好像琢磨到了一点点规律,她在龙椅上的时候,小胖胖停下和起步的时候似乎都要吼上这么一声。
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很人性化了……
不过,张意澜因为社死选择安详闭眼。
解雨臣盘腿坐在张意澜脚边,侧头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
心里的那一点微痒,像是某种未宣之于口的叹息,被他连同戈壁干燥的空气一起,深吸进肺里。
为了阿宁,她一整晚都没合眼。
解雨臣在心里默默地想,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帮张意澜将冲锋衣的兜帽拉了起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