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不会突然间预警,她说要隐蔽,那就是四周肯定有什么危险。
就在吴邪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咕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树梢上落到了泥地里。
“胖子,小哥。”吴邪低声道。
“得嘞,我们都抄好家伙了,不能让意澜同志落单。”胖子小声应道,“走,出去看看。”
——
清晨的塔木陀,没有鸟鸣。
张意澜站在营地边缘的一块相对干净的青石上。
她的冲锋衣下摆溅了一点泥浆,她随手掸了掸,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几棵粗壮的榕树,看向右侧那片浓密的灌木丛。
解雨臣和阿宁就隐蔽在那里。
就在这时,头顶的树冠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在树叶间缓慢滑落。
张意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晨雾中微微眯起。
紧接着,是一连串树枝折断的脆响。
“咕咚——”
一团黑影从十几米高的树冠上直直坠落,重重地砸在距离张意澜不到五米的烂泥地里,溅起一片腥臭的泥浆。
张意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砸进泥里的东西。
平静……
平静……
【那好像是个人啊。】小黑提醒道,【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张意澜慢慢闭上了眼睛,【不是,这里怎么还能看见人的尸体啊?】
灌木丛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解雨臣压低了身形,像一只灵巧的豹子,悄无声息地从藏身处滑了出来,阿宁紧随其后。
两人借着雾气和树干的掩护,迅速靠近了那个坠落的物体。
那确实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尸体。
尸体面朝下趴在泥水里,穿着和阿宁一模一样的裘德考公司特制战术服,似乎是个女性。
她后背的衣服被磨破了一大块,露出血肉模糊的肌肤,脖子上有两个圆圆的血洞,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显然是中了剧毒。
解雨臣没有立刻靠近,他用龙纹棍的尖端挑开了尸体脸旁散乱的头发,然后用力一翻,将尸体翻了过来。
当那张脸暴露在晨光中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张和阿宁一模一样的脸。
从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