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安静了。
姜眠低头,重新落笔。
这次她没有停。
写完之后她看了一遍。
然后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集合。
六封信摆在桌上。
没有名字,没有标记。
只有信封颜色不同:白色、牛皮纸、浅蓝、深灰、鹅黄、粉红。
第一封被递给程砚。
他拿到的是一封白色信封。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
程砚拆开,展开看了一眼。
他的手停住了。
宋明舒坐在对面,端着茶杯,表情很平静。
程砚看了很久。
“这是你写的。”他说。
“你怎么知道?”
“你的字。你写‘的’字的时候,那个点总是往右上方飘。改了二十年没改掉。”
宋明舒没有说话。
录制导演示意:既然猜对了,请宋明舒补一句话。
宋明舒放下茶杯。
“我信的内容你自己看就行了。”
“规则是要当场补一句话。”主持人提醒。
宋明舒看着程砚。
然后她开口。
“程砚,你说你不会写我了。”
程砚点了一下头。
“那就别写我。”宋明舒说,“写你自己。你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你自己想写的东西了。”
程砚攥着那张信纸的手紧了一下。
他低头看信上的内容。
摄像机不知道拍到了什么。但能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
“你写了什么?”主持人好奇。
“不念了。”
“为什么?”
“因为她的信不是写给观众的。”
宋明舒的心率跳到了88。
她很快喝了口茶压下去,但眼眶的红遮不住。
有些话不用念出来。
她在信里写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程砚读完之后把信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口袋里。这件事本身就够了。
第二封被递给唐梨。
她拆开鹅黄色的信封,里面是满满两页纸。
唐梨看了第一行就笑了。
“陈屿。”
陈屿在旁边假装无辜:“你确定?”
“你的字丑得这么有识别度,还需要确定?”
陈屿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补一句话?”主持人问唐梨。
唐梨摇头:“不用猜对的人补,是写信的人补。”
“哦对,是写信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