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痛诉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颂芝也只能抱住自家娘娘的腿安慰,哽咽着道:“娘娘,您还年轻,迟早会有的。”
华妃的泪水大颗滚下,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唯有当初失子的痛苦记忆浮上心头。
“本宫曾经有过,那是一个男孩......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
永寿宫里,小平子进入殿内,行礼后低声道:“娘娘,华妃娘娘往延庆殿方向去了。”
安陵容将手中的账本放下,略一思考便知道华妃为何要去延庆殿了。
自己和富察贵人接连生子,如今连甄嬛都有了身孕,可承宠最多的华妃却久久没有动静,她可不得着急吗?
一着急就会想起当初因为端妃失去的那个孩子,想到那个怀胎五月却被一碗红花打下的成型的孩子,华妃焉能不恨不痛?
安陵容从前还未生育时便已经对华妃的遭遇感到惊骇,如今她有了六阿哥,这样一团儿的小人儿若是出了事,她自己也要恨死了。
更不必说在这宫中,孩子既是血脉至亲,又是终生的依靠,端妃端着那碗放了红花的安胎药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与华妃此生必定不死不休了。
“随她去,端妃也真是能熬,听说她的身子早就烂了?”
小平子躬身点头:“是,卫太医说端妃的身上烂了好几个大洞,都能看到骨头了,每日里躺在床上喘息也是遭罪。”
安陵容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翻看账簿。
端妃狠毒更胜华妃,华妃和自己当初都可以说是和她无冤无仇,可端妃动起手来也没有留半分回旋的余地,如今形势调转,安陵容自然也不会给端妃留活路。
华妃最爱磋磨人,如今又是带着怨气过去,端妃有的是苦头吃了。
又过了几日,安陵容照常去向太后请安,如今春暖花开,安陵容每次去的时候都带上了六阿哥,有些感情还是要从小培养才能稳固。
太后也很喜欢六阿哥,每次都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似乎真的将对胤祚的怜爱延续到了弘晛的身上。
忽而竹息从外头进来,对太后开口道:“方才太后在午睡,华妃宫里来人说华妃想请外头的大夫给她瞧瞧。”
太后保住六阿哥原本很高兴,听了这话也蹙眉:“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