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或票据到当地县署申报纳税。县署核对货物种类、数量、金额,开具税票,加盖官印,交易才算正式完成。
账目管理:账目专列,每季度由县上报郡、郡上报计部,层层汇总。
营业税:向有固定经营场所的商户征收。
按经营规模分级定额,避免查账纠纷,逼商户造假。
分级:以铺面大小、雇工人数、货物吞吐量为依据,分为甲乙丙丁四等。税额由计部按各地物价核算后公示,每三年调整一次。
征收时限:一年一次,秋后征收。
写完了贸易章程,张居正吹干墨迹,将纸页按顺序理好,又从头到尾翻过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天已经黑了,屋里的蜡烛换过一轮,他揉了揉手腕,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听见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张居正拉开房门:“怎么不敲门?”
“怕打扰前辈。”宋应星笑着应道。
卢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俩就过来看看,没别的事。”
“不打扰,刚写完商税章程。”张居正侧身让开通道,“你们来得正好,一起看看。”
卢浩其实不懂税制,但这份章程写得简洁明了,连他都能看明白。
宋应星是经历过明末那个烂摊子的,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前辈,这套税制适合大秦。商户能看懂,官吏也好操作。眼下的局面,最忌讳的就是弄一套太繁琐的规矩,上面管不过来,下面趁机伸手。”
张居正看向卢浩:“大秦内部税制好说,国际商路才是重点。”
卢浩皱眉:“我那个时代,国际税制已经不是‘税种’的问题了。各种名目的税,你卡我我卡你,互相加来加去,还动不动限这限那的。最后谁也别想好好做生意。”
张居正冷冷道:“所以要简化,要让所有国家都按大秦的规矩来。”
卢浩十分捧场,立即追问:“怎么个简化法?”
“只收入境税和出关税,一进一出,明明白白。”张居正提笔,一边说一边写,“所有货物,无论是出去的,还是进来的,皆由大秦来定价。商队过关时,按货物总价征税。”
卢浩脑子转了转,慢慢咂摸出味道:“这法子好。税制简单到极点,哪个国家的商人都能搞明白。”
他越想越觉得妙:“而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