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的声音低沉,又给自己心中下了一个近乎绝望的肯定。
副官没敢再说什么,低下头:
“我这就加派人手,务必在宪兵之前找到他们。"
“去吧。”
秋山挥挥手,看着副官推开门走了出去后走到窗前,望着楼下街道上不时路过的巡逻宪兵队,眼神越发阴狠。
得找松井宪谈谈了,那老狐狸此刻想必也如坐针毡,山田未必只冲着他秋山一个人来。
两个同样处于被清算的人,总得先通个气,才能决定是联手挣扎,还是各自沉底。
秋山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了下军服上的褶皱,走到桌前,正要俯身给松井宪写信,屋外传来一声微弱的爆炸声。
声音不高,像是手雷的响声,只是距离有些远,但还在湖州城中。
秋山猛然一个激灵,握笔的手悬在半空。
在湖州城里,不可能是游击队的人打进来,陈归的作风他清楚,从不做这种飞蛾扑火式的渗透,有想打的炮弹早就砸过来了。
那这爆炸只意味着一件事,茶馆的人被找到了!
他快步走到窗前,正见副官正从院子里往外走,仰头朝着爆炸方向张望,脸色同样凝重,副官也猜到了,去现场了。
秋山缓缓退回桌前,看着那张刚铺开的信纸,心中一阵烦躁,用力将纸狠狠揉成一团,仰靠进椅背里。
先不写了,等查清楚再说吧!
城西,一间荒弃废的民房里。
房主可能逃难去了,桌椅板凳倒摆放的整整齐齐齐,只是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灰,按一下能留一个手印。
潘子躲在屋中,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
一把驳壳枪,弹匣里还有十发子弹,还有一颗缴获的日式手雷,圆圆滑滑的。
他掂了掂那把枪,是从周怀远那里领的,以前一直放在茶馆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用它,就是最后一次。
潘子知道,自己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胸口的伤还在经过刚才的奔跑,又开始传来一阵阵疼痛。
包扎伤口时,白牧云劝过让伤好了再走,可他担心自己被加藤抓后,茶馆剩下的那两人会不会出问题,便着急忙慌的重新潜了茶馆。
刚进入茶馆时,一切都还好,只是小鬼子传来话,说华中方面军司令要来,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