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信的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立刻去办另一件事,去防区联系陈归的人,把最后那批物资全送过去换成黄金。”
林下身子一躬:
“我这就去办,一定在阁下从湖州回来之前把东西全送出去。”
松井宪挥挥手:
“记住,五成就五成,但黄金一定要全部收到。”
“嗨!”
林下一文转身出了屋子。
屋里重新静了下来,松井宪独自站了片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崭新的牛皮信封,把那封伪造的密信塞了进去,正要压上火漆,忽然停住。
他盯着那平整的封口看了两秒,然后
“嗤啦!”
双手一撕,信封口被撕开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
松井宪满意的看着那破损的边缘,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
这才对,一个从信使身上搜出的信件,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来人!”
副官推开门走了进来。而入。
“备车,去湖州。”
“嗨!”
副官转身离去。
不多时,一辆黑色指挥车在六辆运兵车和一小队骑兵的护卫下出了城门,向东南方向驶去。
车内,松井宪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宣城的残垣,到郊外的稻田,景色各异。
忽然睁开眼,从怀里摸出那封破口的信,又看了一遍,低声笑了笑。
山桥啊山桥,别怪我心黑。
要怪,就怪山田勇一死的太早了。
湖州城
原来那间山田勇一召集他们开会的会议室里,调查班主事武藤二郎坐在主位,正在一本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格外认真。
右手边坐着个穿白色海军将官服的人—,华南方面舰队参谋长丰田正雄,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翘着二郎腿,鞋尖一晃一晃,带着股看戏似的悠闲。
“开始吧。”
武藤二郎合上笔记本,目光扫过全场:
“山田司令殉国,大本营非常震怒,责令我们前来调查,但今天只是开个碰头会,诸位有什么尽管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丰田正雄嘿嘿笑着,用钢笔敲了敲桌面:
“武藤阁下客气了,我们海军只是旁听,不会发表什么言论,只是听一听你们对山田阁下死因的调查,毕竟这事让国内外都不好看。”
这话说的轻巧,却也把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