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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最终没能出口。
第二具尸体被收入空间时,顾真的太阳穴狠狠跳动,视野边缘裂成两层。
第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
他没有拔棍,而是摸向胸前的铜哨。
这是个聪明人。
可手指刚碰到哨子,顾真的意念已经落了下来。
那人膝盖一软。
顾真向前接住尸体,意识收纳。
脑中的刺痛再次加重。
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滴在他唇边。
最后一名打手已经转身。
那人没有试图救同伴,直接扑向房门。
他只要撞开门,屋里的冯尚天便会拔枪。
顾真视野模糊,现实映射也开始断断续续。
再用一次,伤势很可能压过灵泉的修复速度。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第四名打手的手掌已经按上门帘。
顾真咬破舌尖,借疼痛强行集中意识。
传送。
门帘轻轻晃动。
那只手却再也没能掀开。
顾真踉跄着跨上台阶,扶住软倒的尸体,将其收入空间。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没有喊声。
没有尸体。
青砖台阶上甚至没有落下一滴血。
顾真靠着廊柱站了一下。
耳边全是轰鸣,视线中的房门也在轻轻晃动。
脑部反噬已经到了危险边缘,短时间内再对活人使用致命传送,可能先倒下的是他自己。
他把舌下剩余的灵泉一点点咽下。
剧痛没有完全消失。
至少视野重新合拢了。
门轴轻轻响了一下。
顾真走入了房间。
冯尚天背对着顾真,刚松开柳凝霜的白发,正伸手去解腰间皮带,嘴里仍在放肆大笑。
“我冯尚天玩死过那么多女人,自然不缺有跟你现在这种想法的贱货。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一把小刀放在这种显眼的地方?”
“你撇过去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嘿嘿嘿嘿,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伺候我吧。要是伺候好了,没准我还能留你一条贱命。”
他俯下身,声音越发恶毒。
“要不然,你可能会和你的前辈们一样,成为一滩狗屎了。哈哈哈哈哈!”
柳凝霜没有再挣扎。
她越过冯尚天的肩膀,看向门口。
一道瘦削身影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鼻下还挂着没有擦净的血迹。
可那双眼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