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无非就是想听到，你儿子是我杀的，好让你报仇。你也只是听你想听的。你啊，太可悲了。”顾真趴在地上缓缓的往前爬，像个临死挣扎小兽，妄图耗尽生命前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决绝。

“回答我！不然我就完全松手了！到时候你妹妹就只能从这万丈悬崖摔下去了！”独眼龙恶狠狠的对着地上顾真展示着自己的筹码。

这时的顾真不再往前爬，仿佛认命一般，平躺下来。

看着天空，仿佛天上的如血的晚霞是他生命的总结点一般。

“我知道啊。是……杀的”这句话仿佛呢喃，声音犹如蚊子嗡嗡发声，更炸裂的是，顾真在说出名字的那段，声音只是一段气音，完全没有声响。

自然而然，独眼龙也没听清。

“是谁？”独眼龙问到。

“没力气了，你靠近点。”还是一句轻声呢喃，但独眼龙听清了词句。

独眼龙向前靠近了顾真，走到了顾真一臂距离前，冷笑说道：“就在这吧，你也别耍花样，就这个距离，如果你说得不够清晰，那就别怪我松手了，这次我不会在等你说多一个字的废话，你可以试试。”

“好的，凶手就是我。你儿子是我杀的，一刀歌喉，用柴刀，从这到这。”平躺着顾真比划着手指，拇指从左到右比划着，满脸平静。

“哦？这时候你就说得这么中气十足了？”独眼龙说完用枪顶着顾真的脑门。

“既然你也承认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跟你妹妹一起下去给我儿子陪葬吧。”独眼龙狞笑的看着顾真，松开了绳子。

“唰！——崩！”

独眼龙松开绳子后，顾玲往下落了一大截，然而一声绳子绷紧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独眼龙也没回头看后面的情况，继续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顾真，狞笑说着：“在人生的最后你还有什么遗言，说吧，这是我赏你的，好好珍惜。”

他想听到顾真发现自己没有信守承诺，在他面前杀了他所珍视的存在，想听到顾真的怒吼，无力，谩骂，以及绝望。

他想听到这些，用这些声音来祭奠他儿子的死亡，告慰他，“爹给你报仇了。”的情感。

然而，他失望了。

地上的顾真轻声笑着说：“你说你可悲吧，还真没说错。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