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带相机了吗?”姜抗日指着那截纸角,“先拍照,固定现场位置。”
姜援朝立刻从挎包里拿出海鸥牌相机,对着博古架底座连续按动快门,刺眼的镁光灯将整个客厅照得惨白。
拍完照,姜抗日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顺着实木柜门的缝隙插了进去,用力一别。
“喀嚓”一声脆响,暗锁断裂,柜门弹开。
手电光打进去的瞬间,在场的所有公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古董,没有金条,整个柜子里塞满了一摞摞的牛皮纸袋和黑皮账册,多得甚至溢出了柜子边缘。
姜抗日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黑皮账册。
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名字和金额,直接对上了前几天红旗广场上柳凝霜公布的那些名单。
他接着往下翻,越翻脸色越铁青。
这不仅是东郊郑丘机的人口买卖黑账,更是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网。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冯无燎利用县革委会一把手的职权,向哪些黑市团伙下发介绍信,替哪些高利贷盘口摆平命案,甚至标注了每次交易的分赃比例。
冯无燎根本不是什么失察的干部,他就是这个县城所有黑恶势力的核心保护伞,是这些烂账的最终受益人。
“把这些全装箱,贴封条,我亲自押运回局里。”
姜抗日站起身,声音沉得吓人,“今天这案子,通天了。”
就在他准备合上一个牛皮纸袋时,一张从夹缝里滑落的硬质卡片掉在地毯上。
姜抗日捡起卡片。
正面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密码,背面,却印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图案——
一条通体青色的蛇,死死缠绕在一片宽大的棕榈叶上。
姜抗日皱起眉头。
而此时,在五百米外的暗巷里,顾真通过姜抗日身上的现实映射,清晰地看到了那张卡片上的图案。
青蛇与棕榈叶。
顾真眼神陡然转冷。
他记得清清楚楚,半个月前,在红旗大队的临时指挥所里,那个军长夫人慕容葵手里拿着的那本伪装成《第二次握手》的密码本上,印着的,正是这个一模一样的图腾!
慕容葵和周淮名是效忠“笋黎集团”的敌特。
现在,这个图腾出现在了冯无燎的绝密文件里。
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