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玲咽了口唾沫,小手握成了拳头。
“还有。”顾真指了指墙角的水缸,“受伤了,中毒了,或者逃跑跑得力竭,就喝灵泉水恢复。记着,以你现在的体质,一次最多控制在十滴以内,喝多了会拉肚子跑虚脱,反而坏事。”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顾玲面前,伸手重重按住妹妹单薄的肩膀。
“这些招,尽量做得隐蔽点,别留目击者,免得惹来麻烦。”顾真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过规矩是死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保住性命最重要。”
顾真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头护食的饿狼:“只要你保住命,哪怕你捅破天,我都帮你兜着,等我回来,我灭他满门。”
顾玲看着哥哥那双冷硬的眼睛,心底那点恐惧和担忧被一股强大的安全感彻底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重重点了点头。
“哥,我记住了,你放心出门,我在家好好的,绝不给你惹事。”
顾真紧绷的下颌线这才放松了几分,他揉了一把顾玲的头发。
“好了,既然你也知道了,就去玩吧。”
顾玲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跳脱,屁颠屁颠地跑出屋子找大黄去了。
次日清晨。
水库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北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一声吉普车的引擎轰鸣打破了清晨的冷寂,轮胎碾压着碎石,停在小院外头。
顾真推开堂屋门,冷风灌进领口。
他大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木板门。
雷无相披着一件呢子大衣,站在车门边,嘴里叼着半截烟。
他没带治安队那些手下,身后只跟着一个女人。
顾真目光越过雷无相,落在那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件极具年代感的的确良碎花黑布袄,下摆处还沾着几点黄泥。
头上包着条洗得褪色的灰布头巾,头发扎成两条马尾辫搭在胸前,手里拎着个竹编的旧包裹。
一副地地道道的乡下村妇打扮。
雷无相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侧开身子介绍:“顾真,人带到了。她叫阮软,就是你这趟要护送的人。路线、介绍信都在车上备齐了。”
名叫阮软的村妇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挂着几分拘谨又讨好的微笑。
“你好,顾同志。”她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