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让器官进入了休眠状态。
冬夜刺骨的寒风从没有玻璃的破窗框里肆无忌惮地灌进来,将他额头上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吹干,结出一层薄薄的冷霜。
……
此时的超市总仓。
墙上的挂钟时针,吃力地指向了凌晨五点四十。
没有任何一个人睡得着。
也不可能睡得着。
外头的三十二个精壮保安,被强行分成了四组轮班,一个个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周围的每一道门缝、每一处玻璃死角。
而在仓库内部,空气压抑得让人想吐。
顾二狼还是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手边的茶杯已经续了三次水,早就凉透了,水面上浮着一层死气沉沉的茶叶梗,他却一口都没碰过。
赵翠兰如同雕塑般蹲在矿泉水箱旁边,死死抱着怀里那个价格不菲的爱马仕包包,嘴唇已经咬得发白起皮。
顾帅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角落里打电话。
打给电子厂那剩下的四个废物保安,没用。
打给他平时吃吃喝喝认识的半吊子律师,对方一听高利贷和红圈复印件,立刻挂断。
没有一个电话能驱散心头的死神阴影。
顾伊双腿死死夹紧,坐在折叠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发愣。那张脸煞白得像刷了腻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顾真那条群发的短信,看一次,绝望就加深一分。
那些被标出来的过期药对账单,她妈的银行卡号,还有那张“乡下人看不懂生产日期”的聊天截图……
任何一张纸流出去,她和她妈这辈子都得在号子里踩缝纫机!
“爸。”顾伊忽然像诈尸一样抬起头,声音干涩得像在嚼沙子,“那些原件全在他手里攥着,天一亮,万一他转头直接把这些黑料交给警察……那咱们顾家……”
“他不会。”顾二狼的声音从黑暗的阴影里飘出来,像鬼一样。
“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他要是想报警走正当程序,昨晚在病房里就直接报了!”顾二狼搭在扶手上的枯指猛地弹了一下,“他不仅不报警,还不找法院,偏偏要把所有的底牌都抵押给一个在道上放高利贷的活阎王!”
老头子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战栗。
“他这盘棋下得太毒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