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敢编!”
院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付知青跟他不只是吵过几句!”
所有人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名知青站在人群边缘,咬着牙说道:
“去年记工分,知青点连着干了几晚夜工。”
“最后大半工分,都记到了和贾仁义关系好的人头上。”
另一名社员也跟着开口:
“付计影就是为了这事找他对账。”
“我亲耳听见贾仁义说,早晚要收拾知青点那几个刺头!”
“胡说!”
贾仁义扯着嗓子喊。
“那本账还没核完!”
周淮名转头,看向缩在人群边上的记工员。
“去年知青工分册在哪里?”
记工员脸色发白。
他先看了贾仁义一眼,又看向窖里的尸体。
“说。”
周淮名只吐出一个字。
记工员不敢再瞒。
“是有一本蓝皮册子。”
“知青干了多少活,最后记到谁头上,里面都有。”
“册子就在大队部办公室木柜的最下层。”
“贾仁义前几天把柜子锁了,钥匙一直揣在他身上。”
周淮名的目光落向贾仁义胸口。
贾仁义下意识捂住贴身口袋。
“那是大队账册!”
“里面都是集体的账,不能随便拿!”
“从现在起,那不是你说了算。”
周淮名抬手点了两名民兵。
“看住他。”
“另外派两个人去大队部,把蓝皮工分册取来。找不到就把柜子封上,任何人不准动。”
两名民兵齐声应下。
水库边,顾真手里的铁锤停了一下。
他的意识落在贾仁义身上的投影标记里。
贾家后院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楚。
尸体是他放进去的。
可旧怨不是他编的。
蓝皮工分册不是他锁的。
草木灰和黄泥,更是贾仁义自己盖上去的。
顾真只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后面的每一步,都是贾仁义自己往绝路上走。
铁锤再次落下。
“砰!”
石块从中间裂开。
顾真没有笑。
系统的任务提示也没有出现变化。
这说明一具尸体,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摆脱嫌疑。
这场局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
贾家后院。
公安联络员已经沿着窖口走了一圈。
他用木棍划出尸体原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