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而且,这件事现在已经在市井外头传开了,人民群众们都盯着,连新闻报社都惊动了,我可不敢顶风徇私呀!”
汪胜日压下心头的怒意,强势语气明显带着咄咄逼人的威压。
“贺所长,咱们也算老朋友了。你女婿还是我们冀州军区的连长呢。你多多关照关照我孙女,我也关照关照你女婿。咱们互相帮衬,彼此都方便。”
贺所长勉强地笑了笑,面露难色。
“关照是自然的,但是放出去怕是行不通。整个派出所前后双侧,四条门都有大娘大妈把守着,除非长一对翅膀飞出去。”
“否则,一旦事情败露,于咱们两名声都不好。一旦上边查起来,可是要掉马甲的。”
汪胜日阴沉着脸,那阴森可怖的面孔,比千年僵尸还骇人。
“什么大妈大婶堵门?萧惹她一个初来乍到的普通妇女,她无权无势无身份,怎么可能号召这么一大群老太婆给她卖命?”
贺所长无奈地笑了笑,苦着脸低声解释。
“她是无权无势,但经不住她有钱啊!”
“听说那些大婶、大娘、大妈们,都是她花钱雇来的。二十元一天,顶两个年轻壮汉的苦力活呢。”
“啥也不用干,就坐在门口吹风、闲聊、唠嗑,那些老太婆们都争先恐后地抢这份差事。”
“那萧惹专挑力气足,嗓门大,性子泼辣的老娘们雇佣。现在已经把这事散播嚷嚷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着实有些麻烦。”
汪胜日眉头狠狠一蹙,脸色阴沉得更加厉害。
他自个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就算二十元一天的劳务费,三十个老太婆,一天光是雇佣费开销,就顶两三个连职干部的月薪,顶普通老百姓大半年的收入。
就算那小娘们手里握着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败。
呵!
愚蠢无知的女人,居然妄想剑走偏锋,用钱来铺路,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一天六百雇佣费,十天就是六千,怕是砸锅卖铁,割血卖肉都顶不住半个月。
这年头,十里八乡才能凑出个万元户。就她那点子家底,且看看她能撑几天。
既然外面有一群老太婆们盯着,想要把曼丽捞出来,确实没有合适的法子。
汪胜日也不再为难贺所长,只是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