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招牌挂在门头上,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格调。
苏起推开厚重的胡桃木大门。
下午四点,酒吧刚刚营业,还没什么客人。
复古的红砖墙,暖黄色的钨丝灯,空气中弥漫着单丛茶和淡淡的威士忌麦香。
最里面是一个半圆形的实木舞台,上面摆着一把高脚凳,两把吉他,和一个立式麦克风。
“来得挺准时啊。”
一道略带沙哑,极具质感的嗓音从吧台后传来。
柴瑾瑜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慵懒的米色粗棒针织开衫。
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她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口布,正在擦拭一只水晶高球杯。
没有了昨天在茶室里指点江山、掀翻百亿集团的女强人气场,此刻的柴瑾瑜,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酒吧老板娘。
“柴老板发话,哪敢迟到。”
苏起走到吧台前,拉开高脚凳坐下。
柴瑾瑜放下杯子,双手撑在实木吧台上,上身微微前倾。
真丝吊带的领口因为重力略微下坠,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雪白。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起身上扫过。
从他精心打理过的短发,到那件质感极佳的Polo衫,再到手腕上那块不经意间露出的理查德米勒。
“LoroPiana。”
柴瑾瑜红唇微翘,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身行头可不便宜……”
“只是卖个唱而已……”
“家里的小祖宗逼着穿的。”苏起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毫不避讳。
柴瑾瑜眼神微微一凝,但瞬间恢复如常,嘴角笑意更深。
“钟离家的小丫头嘛?”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还挺有手段的!”
随即,柴瑾瑜转身,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麦卡伦18年,“喝点什么?苏打水,还是加点冰?”
“温水就行,保护嗓子。”苏起说。
柴瑾瑜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她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苏起,你还挺敬业。”
过了几分钟,老柴民谣酒吧原先乐队的成员陆续来上班。
那个长发的吉他手一看到苏起,眼前一亮。
“嗨,哥们!”
他走到柴瑾瑜和苏起旁边,朝着苏起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