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老柴民谣酒吧,从我出生开始,就开在这。”
阿夏指着脚下的红砖地,“你说,有多少年了?”
苏起侧头看了一眼不修边幅、长发及肩的阿夏。
这张脸满是岁月的风霜,真猜不出具体年纪。
“三十年?”苏起问。
“三十多年了!”
阿夏有些得意地吐了口烟圈,“咱们这,玩的是情怀。老板念旧,只要你入了职,以后就算是个铁饭碗了。”
苏起笑了笑,没搭腔。
两人走到舞台。
阿夏给苏起介绍其他成员。
原主唱兼贝斯手叫阿光,是个留着寸头、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
他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话,维持着高冷的人设。
架子鼓后是个娇小的妹子,叫小七。
只不过,她得穿着倒是很朋克。
见苏起看过来,她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你好,帅哥,我是鼓手,小七!”
“两位好,苏起!”苏起伸手,简单的跟她握了握手。
另外还有负责调音和灯光的两个中年男人。
乐队的架构简单纯粹。
苏起跟他们简单磨合了几首常驻曲目。
五点出头,后厨端出了员工餐。
五菜一汤,两荤三素,伙食相当扎实。
苏起拉过一把塑料折叠椅,端着一次性饭盒,和乐队几人围坐在舞台边扒饭,吃得津津有味。
这副接地气的模样,让阿夏等人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防备,只当这是个落魄的同行。
吃过饭,时间来到六点。
酒吧门头上的暖黄灯牌亮起。
陆陆续续有散客推门进店。
苏起坐在雅马哈电钢琴前,和乐队开始了前半夜的温和演奏。
没有任何生涩,他的键盘和声与阿夏的吉他完美咬合。
……
八点整。
真正的夜生活拉开帷幕。
厚重的胡桃木大门不断被推开。
很多已经吃过一顿晚饭、喝了点酒的客人转场来这里,寻找更放松的氛围。
舞台正前方的几个宽大VIP卡座,也开始上人。
清一色的潮男靓女。
名表、高奢包包、定制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差钱的随性。
显然,这就是柴瑾瑜口中的那些“姐妹”和富二代圈子。
这时候,苏起手指在黑白键上翻飞,余光一扫。
他注意到,左前方的绝佳卡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