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但触及婪骨的眼神时,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
大殿外没有埋伏兵卒,反倒燃着熏香。
踏入大殿的瞬间,芠缒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主位,脚步一顿,差点惊掉下巴。
紊牢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镶金缘的贯头锦衣,没有衣襟,从头套入,衣摆宽大垂地。
双肩上搭着沉甸甸的金绳络带,上面镶满了五颜六色的碎宝石,从肩头一路横跨至腰侧。
这原本是为登基大典准备的礼服,这样重的配饰,身材纤细根本无法驾驭。
可紊牢是什么人?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肌肉虬结,肩宽背厚。
这件锦衣穿在他身上,将贲张的肌肉完美遮掩在衣服中,他脖子上挂着多层金质璎珞项串,脚上蹬着高级兽皮制成的皮履。
整个人竟透着说不出的威严霸气。
沈莹第一印象还不错,很有楚霸王的味道。
芠缒只觉得眼前一黑,前几日登位大典,那些老臣求爷爷告奶奶让他穿这身,他死活不干,大骂这是娘们穿的东西。
今日支开自己去城门迎客,他竟然偷偷躲在殿里换衣服?
“早听闻献王能力卓绝,威震南疆。今日一见,果然传闻非虚啊。”
紊牢努力挺直腰板,声音却能听出有些紧张。
芠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文绉绉的腔调从紊牢嘴里冒出来,比拿刀剐了他还难受。
大殿中央,献王一袭青袍,负手而立。
“本王是来取影骨的。”
直截了当,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懒得施舍。
芠缒看献王的态度,有些不满,看向紊牢,却发现国君脸有些红,笑着搭话:”不急,不急“。
紊牢大步走回王座,“献王且先落座,来人,开宴!”
话音刚落,大殿两侧偏门打开。
侍从们端着铜盘鱼贯而入,烤得流油的兽肉、异香扑鼻的瓜果堆满了案几。
紊牢思绪有些飘忽,他怕沈莹觉得冒犯,不敢细看,只在进殿时扫了一眼,他那颗刚在城墙上狂跳的心又复燃了。
近看之下,那女子的美貌更加惊心动魄。
肤光胜雪,眉眼清冷,站在那里就连空气都是甜的。
献王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客座首位坐下,沈莹也紧随其后。
紊牢举起面前的金樽,挺直了腰板:“今日能在此迎候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