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说,只是淡淡看着这一个个从前爱她入骨的家人。
她轻蔑勾唇一笑:“若在你们心中我便是这般的人,那就当我是吧。”
蔺父见她没有半点悔改之意,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便怒叱道:“你这个孽障!差点害死一条生命,你这么能如此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蔺晚棠目光直视着这个眼里只有苏安卿的父亲,出言讽刺道:“苏安卿和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她的命是我的,她心甘情愿为我而死,怎么,她真要死了,你们又舍不得了?”
“你……”蔺父被她一句话堵得胸口发闷。
蔺晚棠乘胜追击,“既然你们舍不得她死,就别再打着是为了我好的旗号,昭宁说得很对,确实挺让人恶心的。”
“孽障!”
蔺父抬手朝着她的脸狠狠打来,还没到蔺晚棠的脸上,一颗石头砸在了他的手腕,震得他手臂发麻。
蔺晚棠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皇后给她安排的人隐藏于暗中,不会给人伤害她的机会。
“夫君,你没事吧?”白氏连忙过来查看蔺父的手,“蔺晚棠,你这不孝女,竟然连你爹都敢伤害。”
“原来娘还知道他是我爹啊。”她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原本想要训斥她的两位兄长听到这话心里莫名难过,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家人会变成如今模样,最后他们将所有矛盾点归咎在蔺晚棠身上。
“妹妹,你为什么要对安安恶意这么大呢?”
“她不是要来拆散我们这个家,而是来加入我们的,你若是真心对她,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妹妹,你听话,跟我们回蔺府去,给安安好好道个歉,以后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蔺晚棠摇摇头,“二哥,我们早就回不去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回去吧,我是不可能给她道歉的。”
没有做错事的人,何须道歉一说?
“我看你真是冥顽不灵,你就这么一意孤行下去,到时候可不要求着回蔺家。”
蔺书宸查看蔺相的手腕没有大碍,一家人失望离开。
宋从闻留了下来,他还欠蔺晚棠一句抱歉,可是质问比抱歉更先开口:“棠儿,你我情深似海,没必要走到这一步,虽然你让皇上取消了我们的婚事,不过我不怪你,大婚如期举行,你和苏姑娘表面上是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