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一个人能灭了一个联队?
“乡亲们!”赵志压了压手,声音洪亮,“我知道你们心里犯嘀咕,觉得我赵志在吹牛皮!觉得我是在折腾大伙儿!”
“但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天咱们去的这趟,要是装不满这些车,要是让任何一辆车空着回来,我赵志把脑袋拧下来给大伙当夜壶!”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赵志是什么人?那是唾沫星子砸地上都能砸个坑的汉子,从不打诳语。
“刘三爷,您那车太小了,我不怕您笑话,待会儿您得后悔没把家里的门板卸下来装车!”赵志指着那个赶车的老汉笑道。
“行!既然赵司令敢立军令状,那咱们就舍命陪君子!”刘三爷把鞭子一甩,“走!进山!”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
几千人的队伍,混杂着驴叫马嘶,在雪原上拉出了一条长龙。
一路上,抱怨声依然没断过。
“这干饭盆可是绝地啊,进去容易出来难。”
“赵司令非说里面有几万鬼子,咋可能呢?几万头猪还得抓三天呢。”
“就是,咱们带这么多车,到时候拉一车空气回来,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几个推独轮车的汉子一边走一边发牢骚,觉得这次行动纯粹是劳民伤财。在他们看来,能捡几条破枪就算烧高香了,至于赵志说的什么“堆积如山”,那肯定是鼓舞士气的瞎话。
然而,随着队伍深入长白山腹地,周围的气氛开始变了。
风雪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都别说话了。”赵志走在最前面,按照李寒教的方法,让人每隔一段距离就站岗,拉起绳索,“前面就是干饭盆的入口。记住,不管看见啥,别乱跑,别掉队!”
转过一道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山梁,视野豁然开朗。
走在最前面的刘三爷,手里的鞭子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咋了三爷?车轴断了?”后面的后生不耐烦地催促道,探头往前一看。
“咣当!”
后生手里的独轮车直接翻了,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脸色煞白,指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