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把耳朵上的耳环摘了下来,递给大牛媳妇,“这个耳环虽然没有手镯值钱,但应该也够做了吧?”
“够够够的,肯定够!我们家什么都不多,就木头最多,小桑你要打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做!”大牛媳妇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手中的耳环。
好漂亮的耳环啊!她这辈子也就只有一对银子做的耳环,还是她嫁人时母亲给的压箱底。
除了这些,她哪里见过这么精巧漂亮的首饰?而且这做工一看就很贵。
“那大概几天能好?”桑雁雪问道。
“三天之后吧。”大牛媳妇笑着对她说道。
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修缮房子也差不多了,丈夫正好有空。
听到这话,桑雁雪满意地笑了笑:“那好,务必尽快些哦。”
交代完事情,桑雁雪又回到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了。
至于房间……她暂时是绝对不敢回去了。
因为那里有一个她暂时不敢面对的人。
可即便再怎么想逃避,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
到了饭点,桑雁雪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大娘热情地叫回去吃了晚饭。
桑雁雪端着食物回到屋子内,发现某人此时正坐在床边,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
听到动静沈无咎将眼眸移回她身上,视线落在她身上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
“什么什么?”桑雁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紧张地看着他。
“你耳朵上的耳环呢?”
“这个呀,我拿耳环去跟他们换了一点有需要的东西。”桑雁雪干笑两声。
沈无咎的眼眸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
有需要的东西?她有什么需要的?
以前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全都是穿金戴银的,那些东西在她身上并无任何杂乱之感,所有的首饰都被她搭配得跟衣服十分般配,透着世家贵女的娇矜与讲究。
再看此时,她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衣服是最差的料子,洗得都有些发白了。
再看她身上除了头发上那根发簪,其他的首饰全无,显得格外的寒酸。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至少不该这般素净,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沈无咎在心里默默地想。
“有什么想买的,拿我这个去换。”他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递到她面前。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