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醉酒误事。
原来大少爷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书墨喉间干涩发紧,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挤出一句带着惶恐的规劝:“这可是二少夫人。”
是您弟弟的妻子,是沈家新的二少夫人,是少爷万万不能沾染的人。
空气瞬间凝滞。
沈无咎陷入短暂的沉默,淡淡的冷意蔓延开来,笼罩周身。
良久,他才带着沉哑与克制开口:“……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他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份,他清醒地挣扎,清醒地纵容自己,触碰了最不该触碰的人。
可心动不由人,沉沦亦不由人。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她产生了这种心思。
可她有喜欢的人,今日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场梦罢了。
书墨望着他那覆着一层冷寂的面容,千言万语堵塞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只知道从今夜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
“小姐,小姐醒醒!”
桑雁雪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费劲地掀开一条缝,整个人还浸在宿醉的昏沉里,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精神。
“干嘛呀……”她鼻音浓重,被吵醒不耐的侧过身往枕头上埋了埋,眼底困意翻涌,整个人困得快要睁不开眼。
“小姐咱们昨夜是怎么回院子的?我半点印象都没有。”翠柳摇晃着她。
被她吵到不行,桑雁雪终于坐了起来。
桑雁雪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恹恹道:“你问我,我哪儿知道,我断片断得干净。”
“我清清楚楚记得昨夜您心情不好,独自溜出去遇上大爷,两人一同在屋顶喝酒。”翠柳说到这里眼底藏着心疼,昨日是二爷苏晚意大婚的日子,自家小姐面上强装无事,背地里很委屈,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心底一阵发酸,小姐嫁入沈家本以为往后日子安稳顺遂,谁知不过短短时日,府里平妻进门,硬生生分走二爷,纵使苏晚意是意外,小姐心里的难受一点都不假。
昨夜见她跟大爷小酌,翠柳明知男女深夜独处不合规矩,却实在不忍心拦着,只远远陪着书墨守在下方。
可她才跟书墨说上两句话,后颈忽然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之后发生了什么,全然一片空白。
翠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