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将自家大少爷背回房中放在床上。
看着少爷沉睡的侧脸,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细心地用被子将少爷裹紧,又拿绳子将他的手脚牢牢绑缚妥当,这才如释重负地趴在床边地上。
他实在怕极了少爷半夜再醒,跑去对二少夫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二少夫人性情坚韧,换作寻常女子遇到这等事,怕是早就寻了短见,或是跑去告诉二少爷了。
真若闹到那一步,兄弟俩打起来,沈家还不得闹得天翻地覆?
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所以今夜,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绝不能让大少爷再踏出房门半步。
沈无咎只觉得头痛欲裂,宿醉后的沉重感让他眉头紧锁。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连胳膊都难以抽离。
“书墨!”他低喝了一声。
“在、在!”书墨几乎是弹了起来,从床榻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堆着讨好的笑。
“这是怎么回事?”沈无咎冷眼扫过去,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层厚厚的被子上。
书墨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大少爷昨夜喝多了,发了酒疯,非要往外跑。奴才拦不住,只好出此下策,把您裹起来……免得您伤了自己。”
沈无咎盯着他看了两息,眉头微蹙:“就因为这个?”
“是、是啊!”书墨连忙点头,生怕他多问一句就露了馅。
沈无咎沉默片刻,才道:“解开。”
书墨如蒙大赦,赶紧上前一层一层地掀开被子,手脚麻利地将人从“粽子”里解救出来。
他偷偷抬眼观察沈无咎的神色,见对方只是揉着太阳穴,并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果然不记得了。
沈无咎坐起身,目光落在书墨脸上,忽然问:“我昨夜……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书墨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得一脸茫然:“大少爷说什么呢,您就是喝多了闹腾,奴才都给您哄住了,哪有什么出格的。”
沈无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只是他垂下眼帘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像是某种被他遗忘的、不该存在的记忆。
……
“你看我做什么?”苏晚意被人盯了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