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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解开术式,那片二十米见方的树林便如潮水般退去。
根须缩回土壤,枝叶化作光点消散,只余下草地上几缕新鲜的草木气息。
他转身快步返回冰火两仪眼,远远便见菊斗罗月关正拿着个陶碗。
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剂,看起来很粘稠,还冒着几缕诡异的灰烟。
独孤博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绿眸警惕地盯着那碗药,又斜睨着菊斗罗:
“菊花关,你这黑乎乎的玩意儿,你确定能喝?”
“你不会是想趁机公报私仇,毒死老夫吧?”
菊斗罗顿时炸毛,将陶碗往石台上重重一放,哼道:
“呸!老夫犯得着用这种手段?”
“这药剂是用冰火两仪眼周边的几味仙草根茎熬制的!”
“虽然这颜色是难看了点,但能吸引出你体内的蛇毒,效果绝对实打实!”
他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爱喝不喝,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到时候你毒素发作,全身痛的时候,可别来求我。”
独孤博盯着那碗药,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苦气。
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比起蛇毒反噬的痛苦,这点难看的颜色又算得了什么。
“哼,要是没用,老夫定不饶你。”他嘟囔着,伸手就要去端碗。
“急什么。”
菊斗罗伸手拦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玉瓶,往药里滴了三滴清澈的液体。
“加了点凝神草的汁液,至少能让你喝着不那么苦。”
药剂表面的灰烟淡了些,独孤博这才端起陶碗,皱着眉一饮而尽。
那味道果然算不上好,又腥又涩!
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却奇异地带着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几分体内的阴寒。
他咂咂嘴,难得没再怼菊斗罗,只是含糊道:
“……还行。”
菊斗罗嗤笑一声,背过身去整理药草,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独孤博刚将药剂咽下去没多久,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疼得他猛地弯下腰。
独孤博一手死死捂住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