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淡淡道:
“进来吧。”
谢安念笑着跟在谢楠枫身后。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
屋内,
暗紫色鎏金床幔里,
谢楠枫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榻边缘,背脊挺得笔直,新鲜的刀伤从左肩胛骨斜划至肋骨处,皮肉外翻,血迹已凝成暗红色。
虽然谢安念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伤口,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会有些疼。”她轻声说,将药瓶握在手心暖着。
“嗯。”谢楠枫轻轻嗯了一声。
他之所以同意谢安念进来,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他需要近距离的观察。
所以,自从谢安念进来后,他就一直偷偷观察着女孩儿,刚才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眼底浮现的心疼。
心疼吗?
为什么会心疼?
受伤的明明是自己。
谢楠枫不明白,或者说,他内心深处不想明白。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谢安念垂着眼,挖出一坨半透明的白色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谢楠枫的伤口上。
呼吸间,她温热的吐息拂过谢楠枫裸露的皮肤,手下的身体微微紧绷。
谢安念以为是弄疼了谢楠枫,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烛芯“噼啪”轻响。
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安念越涂到后面,手抖的越厉害。
伤口……
实在是太血腥了。
这么一对比,她在训练时受的伤简直微不足道。
她还只是经历了三天就受不了了,谢楠枫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谢安念咬唇,控制住手,十分轻的一点一点涂药。
涂好药,谢安念包扎好伤口,对谢楠枫笑的灿烂。
“大哥,好了。”
烛火微明,谢安念的脸轮廓柔和。
谢楠枫看着她,没有说话,侧脸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他将褪至腰间的墨色衣袍慢慢拉上肩头。
谢安念见状,起身打算拉开点距离,结果一个没站稳,她身体往前倒去。
谢安念震惊地瞪大眼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朝谢楠枫的身上摔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完蛋!
谢楠枫被谢安念扑倒在床上,后背一痛,手下意识揽在谢安念腰上。
身上的人香香软软的,好闻的桔梗香飘进鼻中。
谢安念脸直接埋在了谢楠枫的胸膛里。
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