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
谢随萧没有回应,意思不言而喻。
一阵寒风从洞口吹来,谢安念缩了缩脖子,又往斗篷里钻了钻。
不同于白天,山间的夜晚很冷,空气中充斥着潮湿的寒凉,冷的透骨。
她看了看火堆旁的谢随萧。
少年的侧脸被火光照亮,一片暖黄,脸色微微发白,风一吹,瘦弱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谢安念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呵,小屁孩,明明冷得不行还硬要说自己不冷,死傲娇。
考虑到如果对方生病了,自己肯定又要一阵劳累。
她无奈起身,挪到谢随萧身旁,紧挨着他的胳膊,将盖在身上的斗篷分了一半,盖在谢随萧身上。
寒冷到僵硬的身体忽然一暖,谢随萧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紧靠着自己的女孩。
反应过来,他脸色沉了下去,抬手就要掀开身上的斗篷。
“我说了,我不用……”
“别动!”
谢安念突然的一声呵斥让谢随萧掀斗篷的手一顿。
他像是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一样,还真就没有了动作。
然而谢随萧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斗篷下,谢随萧浑身散发着寒气,冷的谢安念搓了搓手臂。
“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要是感染了风寒,你是打算让我背着你爬过十几个山头给你找大夫吗?”
谢安念的嗓音带着些沙哑和受伤后的虚弱,受伤的肩膀传来刺痛,伴随着眩晕。
她嗓音疲惫而又无奈:
“谢随萧,我真的很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能不能消停点,你要是想冻死你自己,那你就别盖吧,就当我傻,费劲吧啦救了个不要命的人。”
说罢,她没有再管他,缩在斗篷里,闭上了眼睛。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现在浑身疲惫不堪,眼皮沉的和个铅块一样,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她只想睡一睡。
谢随萧是个聪明且自私的人,他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决策,所以她并不担心谢随萧会真的掀开斗篷。
另一边,被谢安念一顿训斥后,谢随萧垂下眼,长而浓密的眼睫轻颤,薄唇轻抿。
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心中委屈。
握着斗篷的手放了下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回到了斗篷里,骨节分明的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