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色衬衫,坐了上去
她俯身,黑发倾泻而下,长发垂落,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追了他七八年了,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他。
这感觉真爽啊!
舒姐这药简直绝了,世面上那些玩意根本就比不了。
能让封誉完全遵循本能没有一点自我意识。
否则,凭着封誉强大的意识,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失控。
“看着我”
祝珠用命令的语气对着封誉,手指还捏住了他的下巴。
此时,封誉的瞳孔涣散艰难聚焦,蒙着水汽,破碎感十足。
他含糊的嗯了一声,身体本能的追求凉意。
他将脸贴在了她微凉的手腕内,无意识的蹭了蹭。
这种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封誉。
像是个大狗一样的依赖,让祝珠的喉头一紧。
她低头,吻了下去,吻的毫无章法,是侵略,是标记。
唇齿间溢出封誉的名字,字字滚烫。
封誉闷哼,完全是本能的回应和配合?
他抬起手臂,环上她的手臂。
手指无意间的陷入她散落的长发,又无力的滑落。
指尖蹭过她凸起的脊椎骨节。
祝珠将他的唇报复似的咬出了血,像是一种惩罚,强势的引领封誉的一切。
手掌压住他胡乱摸索的手,十指强硬的挤进他的指缝,扣紧,按在枕边。
肌肤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声音,混合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
祝珠道“说你要我,求我给你”
祝珠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不是请求,是勒令。
另一只纤细的手,顺着他汗湿的侧腰线向下。
封誉的身体骤然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理智的残渣在欲火中渐渐沉沦。
他先是摇头,又点头,最后,只能将滚烫的额头抵住她的锁骨。
像是溺水者抱住了浮木,想要更多。
汗珠从鼻尖滴落,砸在心口。
这无声的一滴汗,点燃了两人最后的引线。
祝珠完全占据了主导的位置,汗水和喘息不断交织。
模糊的呜咽被封誉全部都吞了下去
半个小时前
凤凰和祝珠带着封誉进了电梯。
季明枢和季多鱼从另一部电梯走了出来。
正好看到了祝珠的背影。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