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夹烟的手一松,香烟掉在了桌上。
刀刃划过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白印,而那张符纸“啪”的一声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纸片,从她胳膊上飘落下来,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这是一次性的简陋款,用料也差,只能挡这种小伤。
如果用正经的符纸或者玉,再加上好朱砂,威力还能翻几倍。”
沈玉汐把水果刀放回桌上,卷起袖子给他看,小臂上干干净净,连道红印都没有。
吴三省沉默了很久,好一会才抬起眼,用一种谈正事的语气说:“你能做多少?”
“一天能画十几张,功效看材料和数量。普通档次的,能挡刀伤和普通煞气。
好一点的,用的材料讲究些,挡致命伤没问题。”
“那如果下墓遇到脏东西呢?”
“镇煞符、驱邪符,对付一般的粽子僵尸绰绰有余,但要是千年老尸或者特别邪门的东西,那就需要材料,好朱砂好黄纸,或者好玉。”
吴三省打量她片刻,然后点点头说:
“行。身份的事我让人去办,但你也得拿出点好货给我瞧瞧。
先做二十张普通护身符,十张镇煞符,材料我来准备。”
“成交。”沈玉汐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举,“那吴三爷,以后就请您多关照了。”
吴三省没举杯,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几沓钱放在桌上,用下巴朝沈玉汐点了点:
“钱先给你十万,等你办好身份证,我把另外的钱存你卡里。
还有,你现在住的旅馆先别住了,晚点我给你安排个地方。”
沈玉汐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也好,她正愁没地方落脚,更愁没身份,吴家的路子广,在杭州办个身份再容易不过。
“另外,汪家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吴三省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是玄门中人,只不过一直没入世而已。”沈玉汐说的煞有其事,
“汪家人身上有一种纹身,遇热才显,应该是在背后,凤凰纹样,你可以找找。”
吴三省目光一闪,然后第一次露出一个略为友善的笑容:“沈小姐,这消息如果是真的,我日后必有重谢。”
吴邪在外面等了半天,见吴三省出来,忙迎上去:“三叔,怎么样?你们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