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空明,方能引导真气行至周天……”
沈微澜单手托着腮,清亮无辜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台上的长老,摆出一副用功听讲的乖巧模样。
桌案底下,她的右脚却悄悄往后一缩,踢掉了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绸缎云履。
白皙小巧的足脱离了束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
随后,那只足尖极轻地抬起,越过两张书案之间,精准地探入了顾长风的桌底下。
隔着一层挺括的青色道袍布料,足尖落在顾长风紧绷的小腿肚上。
顾长风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僵住。
体内正在按照《太上清心经》运转的真气猛地一滞,险些逆流。
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师妹。
沈微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讲课的长老。
长睫轻颤,甚至还十分认真地提笔在竹简上记了两个字,把与世无争的乖乖女形象演到了极致。
桌子底下,那只足尖却毫无收敛之意。
顾长风彻底破防了。
他不敢在课堂上出声,急忙调动微薄的灵力,分出一缕神识,心急如焚地撞入沈微澜的识海传音。
“师妹……不可如此!此处是传功学堂,长老就在台上,若被人发现……”
属于顾长风的神识声音在他紧绷的情绪下显得沙哑干涩,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音。
沈微澜听着识海里那道近乎求饶的传音,眼底划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她同样调动一缕神识,直接顺着那道连接反向侵入顾长风的识海。
她的声音在顾长风脑海最深处炸开,又软又媚,带着不加掩饰的调笑。
“师兄在飞舟上用缚妖索把自己绑起来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礼法门规?”
斜后方的第三排,季明钰正死死盯着第一排的动静。
虽然有宽大的书案遮挡,他根本看不见桌底下的光景。
但他能清清楚楚看到顾长风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的异样,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那股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诡异氛围。
师姐出关第一天,不理他,反而去跟这个假正经的大师兄坐在一起!
季明钰忮忌得眼眶通红,酸水把整颗心都泡得发涩。
他手掌用力收紧,掌心那支极品玉笔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直接断成了两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