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我看你最近清醒多了,是病好了,还是一开始就假装疯癫?你倒是说话呀!上次审问你的时候,你还对着我喊‘我的孩子’,现在怎么冷静了?”
苗云凤一听,知道这是金太太在逼问母亲,而母亲始终没说话。她心里暗想:母亲要是暴露清醒,这未必是好事,她应该再装一会儿才对。
刚这么想,就听到母亲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和愤怒:“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你还我孩子!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又把我的孩子弄哪去了?你们还我丈夫!我丈夫呢?我丈夫呢?”
苗云凤听着,心如刀绞,特别后悔当时没把母亲救出来——母亲虽然是为她好,可她不能只考虑自己,母亲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多受一天都不应该。她和小可靠着墙蹲下来,一直听着里面的对话。
屋里似乎没别人,金太太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我跟你说句痛快话,你要是再不把那张遗书交出来,过两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们直接把你活埋了,也让你尝尝活死人的滋味!”
母亲接着哭喊:“你还我丈夫!你还我丈夫!我丈夫是不是被你们害了?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怎么能这么做?本该属于他的家产,你们抢了也就罢了,还对他下这样的毒手,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呀!”
苗云凤听到母亲的话,心里一紧:母亲这不是越来越清醒了吗?看来人一旦清醒,必会情难自抑,不由自主就会暴露真实情感!
果然,金太太突然哈哈大笑:“原来你真清醒了!好啊,万幸娟儿,你装了这么多年,今天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既然露出来,就别收回去了——你告诉我,到底把那份遗嘱藏在哪里?这么多年,这事一直困扰着我们,为了这份遗嘱,大老爷在商界都站不住脚了,他都急眼了,让我赶紧结果了你,你明白厉害吧?趁早乖乖把遗书交出来,至于那本书,我们要不要都行,遗书才是最重要的!你给了我们,我们从此就饶过你,你想找你丈夫就去找,想找你女儿也可以去找——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的两个女儿可能还没死,说不定早就被谁家收养了!”
苗云凤一听,自己的身世更清楚了,而父亲和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