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全忘了。
哦对了,节度使府之事!他本不服气想要开口辩解,但仔细一琢磨,发现萧策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自己住的这个院子,门口确实挂着节度使府的牌匾,说得还挺合理......个屁啊!
韦禄在心里破口大骂,天下哪个州府的节度使大人住在这么小个破院子里?
就拿今早来说,宣武军麾下的十余位参将前来找贤婿议事。
那些武将本就生得高大强壮,再披盔戴甲地走进来。十余个人挤在这个小堂中,连站着都得排成三列!
堂里根本没有那么多椅子让他们坐,要是让他们席地盘腿坐下,恐怕自己和贤婿都得跟将领们挨在一起坐。这跟村里农户在炕上开会有什么分别!
韦禄一想到早上的场景,感到自己受尽了屈辱。
最后宣武军众将见实在没地方坐,只得尴尬地站着。
韦禄和萧策作为主官,自然也不好意思独自坐着,只得一起站着。
一群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听萧策给他们安排城中东、北两门的布防,派人前去收编劝降涯水关剩下的一万将士。
至于为什么只布防洪州的东门和北门,因为另外两门已经被江州兵先一步占了。
江州兵收编了城中剩下的一万府兵,凑了三万五千人马,把守着西、南两门不肯退让。
韦禄越想越气,看着萧策愤然说道:“贤婿,这能是节度使府吗?如此之小,今早你麾下那些参将们来堂中,我们都只能站着与他们议事,这是何等憋屈?
而且我亲眼瞧着洪州大大小小的文官,今早全都去了齐府,去见那陈路和赵幼虎了,一个来我们这的都没有,这能叫节度使府?!”
萧策见他还是不依不饶,眉头皱得更深,不大的堂中,声音沉闷的回荡有些烦人。
他站起身说道:“韦大人,你都说了,我们这节度使府小。
洪州大大小小能参与议事的文官有数十人,若是全来我们这议事,他们得挤到大门外的台阶上去。
他们不来这,去对面齐府宽敞的地方议事,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去了那边人坐得下,讲得明白,不至于像在我们这边交头接耳那般不便。”
韦禄听完这番话,心中感慨起来,贤婿之言真是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