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地散了。
齐云见众人走空,长舒了一口气。他赶紧溜出议事堂,避开徐逢的视线,一路小跑去了侧院。
侧院外,虎大虎二依旧守在门边。院里关着的依旧是齐衡、袁重,不过这次多了一位假扮“齐云”的芦湖县令沈远。
齐云沉着脸大步走入院中,对虎大虎二挥挥手,让他们带人去院子外头等着。
等虎大虎二退出院子关严了院门,齐云脸上的阴沉瞬间变得谄媚讨好起来。
他小跑几步进屋,双手合十,快步凑到齐衡面前。
“爹啊。”
齐云垮着脸,一副要哭的模样哀求道:“这洪州城里乱七八糟的破事怎么这么多啊!
要过问的事情一箩筐,我哪里搞得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啊,你得帮帮我啊!”
旁边坐着的袁重和沈远听见这话,都在后面憋笑憋得极其难受。
齐衡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个逆子,冷声骂道:“平日里让你多读点书,你非要舞刀弄枪。
这治理一州之地岂是儿戏了?大大小小的政务,需要权衡各方利弊,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不做了?”
齐云摆摆手,毫无脸面地说道:“哎,这不重要。等陆大哥那边的计策完成了,自然会派人来接管洪州的。
以后我肯定就是这洪州新的节度使,到时候爹你来给我做司马,这些麻烦事我全权交予你来管就是了。”
齐衡听了这大言不惭的话,脸色更黑了,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跟他多说一个字。
齐云见状,直接搬了个凳子在齐衡旁边一屁股坐下,耍赖道:“你不愿帮我,那我就不干了。
等会我就去前堂,让那些官员自己看着办。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齐衡气得胸口起伏,这洪州毕竟是他齐家多年的心血,若是真让这群官员自己如无头苍蝇般各自胡乱做主,苦的还是洪州百姓。
他最终还是放不下,没好气地瞪了齐云一眼:“说吧。今天都有什么事情需要立刻决断的?”
齐云一听,嘿嘿一笑,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爹,您先等等啊!
我已经让那几十个官员把问题全都写在册子上了,估摸着过了晌午就能送过来。
到时候我直接让人搬进院子里,让您亲自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