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要多久?”
“何敬”摇摇头:“鱼饵已经放下去了,对方何时咬钩,不好说。短则明日,长则半月。”
“你他娘的在耍我们?!”
乌尔罕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脸色愤怒至极。
“这么久?我们大军攻城都已经拿下了!”
他指着地上的裴礼,威胁道:“你若是故意拖延时间,我今夜就把这裴家小白脸的脑袋割下来!
最多给你三日!三日之内办不成,他就是一具尸体!”
“何敬”身子跟着紧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裴礼,咬了咬牙说道:“五日。”
乌尔罕怒目相对,自是不愿同意。
“何敬”却不去看他,而是盯着上首盯着他的颏萨可汗,一脸坚决道:“低于五日,你今日就是威胁把我跟公子一起杀了,也没有办法在三日之内让那守将做出决断,如今乃是燕州危急之时很难如此快就信我,催急了反而坏事。”
帐内安静了几息,颏萨一直在打量着“何敬”,最后端起酒碗灌了一口,这才可口决断。
“好!五日!。”
他往后一靠,指了指地上的裴礼。
“若是五日一无所获,就给这窝囊废收尸吧。”
“何敬”点点头应下,又说道:“我会每夜出城来看一看礼公子,你们不能伤害他。”
颏萨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不解:“此等窝囊废,也不知你这等人才为何要愚忠于他,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你,破了城你居首功。”
“何敬”皱起眉:“大人,别忘了我们的交易。你们要帮我们夺回魏州。”
颏萨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哼了一声,很不满意这何敬的回答,挥了挥手不再与他多说。
“滚吧。”
“何敬”蹲下身子,凑到裴礼跟前,低声道:“礼公子,您且再委屈几日。我很快就能救您。”
裴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里有绝望也有一丝......恨意,并没有回应他。
“何敬”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安慰,叹了口气站起来转身出了帐外。
帐帘落下。
颏萨看了一眼裴礼,挑眉不屑的嗤笑一声。
“啧,把这废物带下去!饿他一日,就当他属下没有带回好消息的惩罚。”
两名甲兵走过来,拖着裴礼出了帐。
乌尔罕沉声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