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想起了前几日的噩梦,唐小鱼拿着针对着线头戳了半个时辰,最后一把将绣布撕成两半,一根飞针被他扔出险些扎到一只小鸟儿。
唐小鱼垂着脑袋,一脸垂头丧气的恳求道:“可不可以让我出去半日啊,明日还想去找卫阿恭的师傅讨教讨教呢,他师傅就要走了。”
凤姨正端着茶碗喝水,手停了一下,想起了卫阿恭师傅的背影。
“卫阿恭的师傅是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卫阿恭的斧法我有些招架不住,他师傅教出来的徒弟都这么厉害,想必本人更不弱。
听说陆沉和诸葛无名想要劝说留下他,人家还是执意要走,说是要去云游天下。”
凤姨没太在意。
“一个江湖中人,武艺再高,不能统兵打仗,留不住就算了。”
唐小鱼摆手:“听说也不是江湖人啊。铁牛跟我说,他师傅叫孙什么来着,十多年前还在凉州边军里待过呢。”
凤姨暗自思忖,行伍之人、西夷、姓孙。
两日前在悦来阁窗口看到的那个背影与她记忆里一人重叠起来,头发半白,身板笔直,步伐沉稳。
“小鱼儿,卫阿恭的师傅叫什么名字?”
唐小鱼歪着头想了想,挠了挠脑袋。“名字……我听他们说过,记不太清了。”
凤姨的声音急了几分:“是不是叫孙平虏?”
唐小鱼摇头:“不是三个字,是两个字。”
凤姨回忆了一息,依稀想起一个极少人知的名字。
“孙禹?”
唐小鱼眼睛一亮,一拍桌子。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凤姨你认识他啊?”
凤姨神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倒在地上。
不等她言语,一旁韦筝也放下了碗筷,她看着凤姨的表情,皱眉开口道:“长公主殿下……是先皇之时四柱国之一、征西大将军......勾结西夷失踪的逆贼孙平虏?”
唐小鱼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看凤姨又看看韦筝。
“卫阿恭他师傅……这么大来头?”
凤姨没有回答她,她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孙禹这个名字已经无人记得了,世人只知孙平虏,大虞四柱国之一,征西大将军。
十二年前,勾结西夷外族欲要谋反,随即安西王,如今的叛军贼首文祁出兵平叛,此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