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皮肤渗进去,如火烧一般。
陆沉在昏迷中再次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扭动。
卫阿恭将他轻轻放回榻上,老大夫又去摸陆沉脱臼的右臂,双手扣住肩膀和手肘关节,趁其不备猛地一掰。
“咔擦!”骨头复位的脆响声响起。
这最后一下的剧痛直冲大脑,陆沉眼睛猛地睁开,倒吸了一大口凉气,随即张大嘴巴想要嘶吼,但却被几名大夫塞上一块布。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他只有脑袋可以转动,虚弱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
诸葛无名见他醒来,摆了摆手,示意已经包扎完伤口的大夫们退下。
大夫们提起药箱,轻手轻脚出了包厢。
诸葛无名坐到榻前又挪近了几分,目光盯着陆沉,打量他的状态。
卫阿恭直接双膝一软,跪在榻前,双手趴在榻沿上涕泗横流。
梦娘站在后头,眼眶红肿,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坐在最远处椅子上的是唐小鱼,她同样红着眼圈,但见陆沉睁开了眼,立马咧开嘴笑嘻嘻地看着他。
在她看来,人只要还能喘气,活着就不是什么大事。
陆沉收回视线,先是看向诸葛无名。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哑难受,想说话却先轻咳了一声。
“咳咳……”
这一咳,扯动了胸口,又是一阵剧痛,疼得瞪圆了双眼,憋红了脸。
他手臂也恢复了知觉,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整条胳膊跟着打颤,肌肉酸痛撕裂。
他只能尽量轻声,沙哑着问:“铁牛……沙蛮儿……”
诸葛无名身子往前凑了凑,听清了他所说。
“主公放心。他们都没事,庆幸的是今日他们身上都披了甲胄。
铁牛挨了几刀,皆是皮外伤。沙蛮儿稍稍受伤严重一些,背上和手臂上中了两箭,箭头已经挑出来了,没伤着筋骨。
他们此时就在楼下包扎,要叫他们上来吗?”
陆沉摇摇头,确认兄弟无碍,他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几分。
他偏过头,看着伏在榻前抽泣的卫阿恭,喊了一声:“三弟。”
卫阿恭抬起头,哽咽道:“大哥!我罪该万死!我真的不知师傅……孙禹竟然是刺客!是我把你害成这样!”
陆沉扯了扯嘴角,尽力露出个笑脸,结果比哭还难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