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一条道。
身后火箭依然不停的射出,颏萨顾及不得,带着三千兵马狼狈地冲出城门。
刚上吊桥,城外黑暗里埋伏的燕州兵直接将推好的草料堆点燃。火光封死了护城河对岸。
颏萨根本不敢恋战,大喊一声:“冲过去!”
他一抽马鞭,战马在火焰中一跃而出,落地后片刻不停,直接绕城而走,朝着北边的大营狂奔。
燕州兵并没有穷追猛赶,而是守在南城门外灭杀城中逃出的残兵。
颏萨跑出十几里地,扭头往后看。跟着他跑出来的三千人,这会儿只剩下几十骑。
他再转过头,看向自家大营的方向。
那边同样是火光冲天,大营也被燕州兵突袭,火烧连营,照亮了黑夜。
颏萨坐在马上,面如死灰。
他一直以为自己看穿了裴礼和何敬,自以为掌控全局。
今夜想要趁其不备,他手下精锐倾巢而出。
而留在大营里的那几万人,都是前几日攻城疲乏不堪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燕州兵早有准备的夜袭。
数万兵马如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哭喊嘶吼声远远也能听见。
他已然明白,如今大势已去!
颏萨连回大营的勇气都没有,丢掉手里的火把,直接带着那几十骑,藏在夜色中往北逃了。
一夜的决战厮杀,终于在清晨第一缕阳辉洒下之时落下帷幕。
城里的火势渐渐熄灭下去,燕州城南只剩下烧得黑漆漆的残垣断壁,整个天空都飘荡着黑色灰烬。
北蛮士兵烧得焦黑的尸体,躺满了半座城,正在用板车装着一车一车拉出城掩埋。
城外的北蛮大营也毁了个干净,只留下满地死尸。
燕州兵最终俘虏了近两万名北蛮士兵,乌尔罕就在其中。
他逃出城的时候,恰好遇见段雄率军从东门而出,在城外带人截住。
此时,他两条腿被打折跪在泥地上,双手绑在背后,正两眼通红地盯着“何敬”和裴礼。
“何敬!老子当初在大帐,就该一刀宰了你这个畜生!”乌尔罕破口大骂。
冯闰年侧过身子,看向真正的何敬。
何先生一脸无奈,看了冯闰年一眼,叹着气往前走了两步。
他对着乌尔罕说道:“乌尔罕!我才是何敬。你前些日子见过的这位,是冯闰年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