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行事极为隐蔽,同样守卫森严。”
他说到这停了一下,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还有一处……守卫倒是没有那般严密,瞧见其内有许多少女,还有少年,我们不敢救他们,怕暴露了大家。”
徐青青想起了悦来阁见过一面的那个罗姬,皱眉道:“那些人暂时别管!尽管都是苦命之人,但也是安乐王命人从小培养的,就算救出来也未必肯跟我们走,反而打草惊蛇。”
师弟点了点头,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这苍南侯竟是这种畜生,还是文德公的女婿,真是衣冠禽兽!”
徐青青并没有将实情告诉自己师弟,知道得越少,他们越安全,她脑子里想起另一件事。
“你说苍南侯府常有自家的马车出入,你亲眼见过苍南侯从马车里出来?”
师弟想了想答道:“不曾!每次都是马车直接驶进宅院里,从没见过苍南侯本人下车。”
徐青青有了主意:说道:“我去亲眼探查一番回来再议!”
半日之后,她回到了粮铺。
她在苏州城东暗中探查,安乐王府大门紧闭,门前冷冷清清。
这就显得欲盖弥彰了,一个朝中如日中天的大臣,府门前应该是排着队送礼巴结的官员才对,而不是这副门庭冷清的样子。
苍南侯府也同样如此,除了有自家马车出入,却不见外人上门。
夹在两府中间的国丈彭桓府邸更冷清,大门口连个守卫都懒洋洋的,若不是府邸气派,恐怕还以为是哪家家道中落的世家。
不过今日,她在彭府门口,倒是瞧见了一位客人......
此时彭府前堂内,新朝国丈、越州节度使、圣人新封安越侯彭桓,穿着一身常服,冷着脸看着堂中站着的中年人。
他毫无以礼相待的意思,甚至没有让客人坐下。
“左相竟然会派人来与我相谈?当日洪州城外,萧策带着兵要与我刀兵相向,那时候韦禄趾高气扬的,今日是来给本侯赔罪的?”
堂中站着的中年人名叫严朝,原本是洪州齐衡手下的录事参军。
洪州易主之后,被安排主动投效了新任节度使韦禄,以免这位名义上的洪州节度使陷入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
韦禄本对他还有所顾忌,但严朝提前得到授意,直接点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