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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联名上奏,让李安暂代安乐王的右相之职。美其名曰成就君臣佳话!
大殿里全是安乐王、苍南侯的党羽,就算有不是的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李承坐在上面,看着底下的国丈彭桓,两人互相对视,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他只能亲自下旨,让那个装了十几年傻子的李安光明正大地入朝议事。
那江州陆沉算什么?那只是癣疥之疾。
安乐王和苍南侯这帮乱臣贼子,才是悬在头顶的刀,必须让他们死!
李承收起癫狂笑声,他盯着紧闭的殿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朕可以等!等到洪州和越州把兵马粮草准备充足,等到大军兵临城下,就是尔等死期!”
......
汴州,节度使府。
裴潜坐于首位,脸色阴沉。
尽管魏州失守,父亲裴荣被迫跳城自尽,但在汴州,没人敢去挑战他这位盟军统帅的地位。
他手里攥着五万魏州精锐,背后还有汴州和汝州两位节度使的支持。
今日,燕州击破北蛮之役传到了汴州。
那个一直不被他所喜的弟弟裴礼,竟然联合燕州边军守将段雄,用计坑杀了十万北蛮精锐,缴获了大量的马匹、粮草和辎重。
裴潜端起茶杯,轻笑一声,自己这个窝囊弟弟,不知是不是以前在自己面前藏拙,原来还有这等本事,难怪父亲更喜他一些。
坐在侧边的军师陈远似明白他的想法,开口分析道:“公子,此事必然是何敬在背后替礼公子谋划,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燕州危机解除,段雄的兵马腾出手来。我们可以遣使去联系礼公子,等开春积雪融化,两军南北夹击魏州,定能将魏州夺回。到时候乘胜追击往西,通州也唾手可得。”
裴潜放下茶杯。
“好!立刻派人去燕州,把我那弟弟说。就告诉他,为父报仇,兄弟齐心。至于江州那个陆沉……”
裴潜看了看堂外飞舞的雪花。
“就让他再苟活一阵吧,待我得四州之威,再轻而易举灭杀他!”
陈远点头赞同:“公子是裴家嫡长子,礼公子立下再大的战功,也是公子的亲弟弟。燕州的兵马,早晚会成为公子平定天下的助力。”
裴潜看向堂下两排坐着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