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回了一句:“听韦大人安排,不过等下还要巡营,不宜多喝。”
韦禄听见这话,高兴得眉毛都挑高了,难得萧策顺着他的意。
他招呼下人端上酒菜,在火盆边摆上桌案,两人对坐下来。
韦禄端起酒壶,亲自给萧策倒了一杯酒。
“贤婿啊,世事难料啊。”韦禄端着自己的酒杯,“我当初带你来江南,打算是辅佐新皇,在这乱世里立下不世之功。
我寻思着,借着这份功劳,让我韦家更进一步让子孙蒙荫,也帮你萧家重振旗鼓。”
他叹了口气,把酒喝干。
“谁能料到,那苏州行宫里的圣人如今不过傀儡之人,大权旁落,安乐王和苍南侯狼狈为奸。
我韦禄一个人,在这朝堂里实在是孤木难支。”
萧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萧家的事,韦大人就不必操心了。”
韦禄皱起眉头,很是不满他如此言语,便反驳道:“我怎么能不管?韦筝迟早要嫁给你。我总不能看着我女儿跟你过你们萧家如今过的日子吧。
你看着,只要我们掌控了洪州,萧家也势必能重新振兴起来。等以后,我们打下江州,把韦筝接回来,我就给你们把婚事办了”
萧策放下酒杯,心里闪过韦筝的模样。他想着妹妹萧婉儿和侯云舒都在江州,韦筝跟她们待在一起,应该不至于孤单。
韦禄见萧策沉默,怕他心里多想,赶紧身子前倾,赶忙解释。
“贤婿,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江州那帮贼匪欺负韦筝?”韦禄没办法言说实情,但他想着长公主总归不会坐视不理吧。
“这你放心啊,韦筝定然是完璧之身,江州长公......他们不敢乱来!不过你也得好好想想,陈路平白无故的,干嘛非要针对你萧家?
韦筝被他们扣下,多少也是受了你萧家的牵连。你可不能因为这事,怠慢了我女儿啊。”
萧策听完,抬头看着韦禄。他想着自己的事,没听明白韦禄这番话里的因果,这跟萧家有什么关系?
他也没细问,许下承诺道:“我会娶韦筝的。”
韦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着这位贤婿真是越看越喜欢,话少但重情重义!
他又倒满一杯酒,端起来说道:“贤婿,咱们两个在洪州,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