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予突然感觉,霍礼生得还怪好看的。
“好看吗?”
镜框里的镜片还没有更换,霍礼看不清人,他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期待着她的回答。
祝知予别开视线,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不适合吗?”
霍礼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失落地取下眼镜。
他分明记得,上一世祝知予的回答是好看。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以至于两人亲热的时候,她忽然提起眼镜,他才会有些憋闷。
她在他的世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可他却只是她记忆里微不足道的路人,陌生到连过客都算不上。
但暗恋者,本就没有资格责怪他人。
少年眼睫低垂,兴致全无的模样让祝知予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忽然感觉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挺好看的。”
祝知予夸完,端起水杯掩饰神色。
她这心虚来得莫名其妙,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好在这次霍礼听清了,他唇角微微勾起,戴回自己的眼镜。
“就选这个了。”
销售接过镜框登记编号,道:“麻烦报一下手机号,到时候方便联系您来取。”
霍礼正要顺口报出自己的电话,神色忽然一顿,现在的他,还没有手机。
当然也可以登记母亲霍望楠的电话,但是总归还是没有自己来得方便。
祝知予看出他的迟疑,主动报了自己的号码。
“到时候联系我就行,我是他同学。”
等付完钱出了店铺,天色已经黑尽,还不合时宜地下起了瓢泼大雨。
祝知予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开车过来接人。
等待的空隙,她问道:“你有伞吗?没伞的话我送你。”
霍礼平常上学有带伞的习惯,不过他提前知道今天晚上会下雨,于是便将书包里的伞取出来放到了课桌里。
这会听到祝知予的话,毫不心虚地摇头。
“忘在教室了。”
祝知予点头,恰好车子来了,两人相继坐进后座。
霍礼报了地址,位置在北城的老城区,距离学校有十来公里,坐公交需要一个小时。
不过霍礼舍不得花钱坐公交,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抄近道跑步去上学,比公交快些,只需要四十多分钟。
这会是下班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