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矿满不在乎地又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自卑穷鬼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个背景板,跳出来出什么风头啊?
若是女生之间的嫉妒是醋的话,那男生之间的忮忌就是硫酸。
他们一旦产生恶意,那就恨不得将对方永远按死。
不管这身伤痕是怎么来的,周矿断定霍礼不会开口解释。
少年心气儿多高啊?
没人愿意别人拿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就算是同情也不行。
年少时的霍礼也是这样认为的,可现在这副躯壳里的芯子早就变了。
如果能让心爱的妻子心疼自己,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撕开那些伤疤又有何不可呢?
“是我外公打的。”
少年放下碗筷,茶褐色的眸子低垂着藏进镜片后,声音带着超乎常人的平静。
或者说麻木。
“他嗜赌成性,不止打我,还打我妈以及表妹。”
“有时用竹条抽,有时用烟头烫,更多的是用手压着我们打。”
“直到我上初中后开始反抗,他才有所收敛。”
众人倒抽一口气。
所以这些伤疤……都是因为家暴造成的?!
因为他的话,周围鸦雀无声。
霍礼瞥见祝知予胸口剧烈起伏,“腾”地站起身走到周矿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筷子摔在地上。
“周矿,你也太过分了吧?”
当场揭开别人的伤疤,他怎么能这么坏?!
周矿愣在原地,怎么也不明白,不过三两句的功夫,那些他曾经带给霍礼的嫌恶目光,如今却尽数还到了他的身上。
他脸色涨红,慌忙辩解:“我、我又不知道,你们干什么这样看我?”
祝知予:“你不知道就可以随意张口攻击别人了吗?你嘴里可还吃着霍礼做的饭呢!”
“周矿,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众人被这话点醒,纷纷出言讨伐。
“对啊对啊,要是没有霍礼,我们这会还在喝西北风呢,周矿你真的过分了。”
“周矿,你快点给霍礼道歉!”
“之前就是周矿带头孤立霍礼,这事儿我早就想说了。”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张萍的注意,她赶紧过来询问情况。
得知经过后,责备的眼神落在周矿身上。
“霍礼的家庭情况确实比较特殊,但这是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