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神坐在神界中枢的王座上,半闭着眼。
他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透出一线寒光。
神无戏言是没错,但他也不会帮什么忙。
他可从来没有违反神界规则不是吗?
但没说他不能给自己的传承地施加监控不是?
可除了传承地,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沧海城。
自从天斗城回到这里之后,周秋白这几日过得可算清闲。
可以说完全就是摆烂了。
没有追杀,也没有拍卖;皇帝请客的事情更是没有,封号斗罗也没上门找死。
每天除了练剑,就是和杨孤云在城主府后院下一盘棋。
澹台沧澜依旧忙他的事情。
城主府前厅每日都有客人来访,或是慕名而来的魂师,或是附近势力递来的拜帖,还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想借机生事。
可只要陆青侯带人往门口一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立刻就软了脚。
毕竟人出名了之后,总会有人借机找事。
而且沧海城又是出了名的没有守卫,更没有人有所谓的读心术。
鬼知道那帮外人是干什么的。
这日午后,周秋白正靠在树下打盹,杨孤云提着枪从外面回来。
“你又欺负人了。”周秋白懒懒睁开眼。
杨孤云把枪靠在墙边,笑着说道:“他自找的。”
“试过了?”
“现在趴在校场上呢。”
周秋白笑了一声,不再多说,而是翻了个身。
水冰儿从廊下走来,手里端着一壶凉茶。
她给周秋白倒了一杯,又给杨孤云递了一碗。
“你们倒是悠闲。”水冰儿调侃道,“城里的事,全压在老爷子一个人身上。”
周秋白耸耸肩:“他喜欢忙,随他去。等哪天他忙不过来了,自然会把我们叫过去。”
城务官,不就是干这个的?
水冰儿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三人就这样在院子里坐着,日头慢慢偏西,偶尔有海风从东边吹来。
就在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武魂城,来了两个陌生人。
武魂城的城门高耸入云,门前矗立着两座巨大的天使石雕,各持